老婆十年前車禍走了，留下我和女兒恩雅相依為命。

每天傍晚五點半，我會開著那臺已經跑了二十萬公里的黑色 Altis，停在恩雅的高中側門。

夕陽把校門口的榕樹影子拉得老長，吹來的風都是熱氣混著操場沙塵。

我把冷氣開到最強，車裡永遠放著陳昇的專輯《魔鬼的情詩》正好播到〈不再讓你孤單〉是老婆的最愛。

最近恩雅怪怪的。

以前她會主動坐在副駕駛座，開門就窩進來嚷嚷：「爸～今天數學小考好煩哦！我討厭唸書，除了唸書，沒有其他事情能做了嗎？」

現在她總是低著頭，耳朵塞著耳機，面對我的關心，只是丟一句「你不懂啦……」然後坐進後座，把自己縮到車子的最角落。

回家的路上她會滑手機，偶爾能從後照鏡看到她笑了一下，又很快收起笑容，換回那陰鬱的表情。

她房間的門永遠是鎖著的，裡面不時傳出音樂，有時候夾雜很小的喘息聲，我站在門外聽了幾秒，覺得自己像個變態，趕緊走開，隔天又忍不住再去聽。

我問了 ChatGPT，輸入一堆我觀察到的變化：女兒突然對我很冷淡，回家就躲房間，晚上的房門永遠關著……。

答案跳出來：青春期，荷爾蒙變化，正常現象，請多陪伴、多溝通。

我盯著螢幕看了半天，只覺得滿頭問號。我怎麼陪她？我連她在想什麼都不知道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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週六晚上，阿豪約吃飯。

老地方，忠孝東路那家炭火燒肉店，鐵網烙著肉片的油花滋滋作響，煙霧熏得燈光昏黃。

除了阿豪，還有帝宏，我們三個剛好都是沒老婆的貨：我喪偶、阿豪被離婚、帝宏玩女人玩到現在還單身。

啤酒一罐接一罐，肉片下鍋的聲音蓋過一切。

阿豪喝到第三罐，直接把手機推過來，聲音壓低，卻藏不住興奮：「幹！我有個朋友跟他女兒……羨慕死！」

帝宏嘴裡還咬著五花肉，翻白眼：「賣騙，那都假的啦！」

阿豪嘿嘿笑，滑開相簿，放大一張照片給我們看。

照片裡是阿豪的女兒——婷婷，穿著學校的制服，拿著手機自拍，笑得彆扭；她坐在某人的大腿上，腰被一隻手掐著，另一隻手直接伸進裙底，校裙被撩起。

那隻手腕上的銀色 G-Shock，跟阿豪現在戴的一模一樣。

我跟帝宏同時愣住，夾子停在半空，滴到鐵網的油發出滋響，像有人在我腦裡點起火花。

我鬼使神差地問：「你家婷婷……怎麼變得這麼聽話？」

阿豪夾起一片肉，塞進嘴裡，他咀嚼幾下，又舔了舔嘴角，笑得眼睛都瞇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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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天踏進這間公司，我就提不起勁。

新環境、新流程、新的人際關係，對我來說都只是場形式上的社交遊戲，我不缺朋友，不缺女人，更不缺讓我感到有趣的事，但現在這些都不在這裡。

主管帶我在辦公室繞了一圈，那些西裝筆挺的男同事們禮貌點頭，幾個濃妝的女同事眼神掃過我，那些打量我的視線，我早已習慣。

我當然知道自己長得不差，只是我不把那當一回事。

直到我的視線，落在靠窗最前排的那個女人身上。

她的雙腿交叉得優雅，短裙邊緣在膝蓋上方，露出腿部的線條。她一手翻著資料，一邊對旁邊的男同事笑著說話，那聲音像氣泡酒剛入口的第一口，柔順卻不輕挑。

那一瞬，我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
是她？

不，不可能。

記憶裡的她總是穿著簡單的素Ｔ和牛仔褲，頭髮扎成馬尾，連基本的底妝都不會化，笑起來會因為害羞而微微低頭。

我還記得她第一次被我脫下內褲時，整張臉紅得過頭，更不敢看我。

但眼前這個女人，她身上穿的，是剪裁剛好的白襯衫，領口開了兩顆釦子，露出鎖骨的誘人弧度，視線再往下滑，我認得那對胸型，是被我咬過、吸過、狠狠玩過的地方，此刻被襯衫束得飽滿緊繃，不張揚，卻性感得要命。

她的裙子緊到讓我忍不住想起，那雙曾被我分開、架在肩上的腿，現在竟然在公司裡挑逗所有人的目光。

我還有些懷疑，無法確定是不是她。

直到我看見她手背，右側靠近腕骨的位置，有一顆很小的痣。

確定她就是江芸庭，我的嘴角微微上揚。

這時，主管剛好停下腳步，對著她說：「這位是我們新來的同事，伍泰宇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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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才終於抬起頭，當我們四目相交的那一刻，我以為她會有些驚訝、慌張、甚至是憤怒。

但沒有。

她的眼神，波瀾不驚，只是微微地點頭，嘴角揚起淺笑：「歡迎加入。」說完又低下頭繼續看文件，像是對陌生人應付性的禮貌。

我看著她這副模樣，突然覺得很有趣。

她把過去的她藏了起來，把羞澀包進漂亮的玻璃瓶裡，外表看不出來，只有曾經撕裂過她的我，才知道那瓶裡藏著怎樣的味道。

我正想開口跟她說點什麼，卻被主管打斷：「泰宇，請你和大家介紹自己。」

散會後，我故意放慢腳步繞到她的座位旁，她坐得筆直，腿並得漂亮，視線停在螢幕上，這份裝模作樣的冷靜，挑得我渾身發癢。

「好久不見？」我壓低聲音，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。

她停下動作，慢了半拍才抬頭看著我說：「嗯？我們沒見過吧？你認錯人囉～」

我還沒接話，她便自然地接著說：「不過，歡迎加入我們部門！我是芸庭，如果你有不熟的流程或哪裡需要幫忙的，可以問我。」她一邊說，一邊用筆輕點桌上的筆記本，示意我有什麼就寫下來，像一位學姊在照顧新人。

她的演技，真上道。

我盯著她的表情，明明笑得自然，眼神卻平靜得近乎冷淡，裝作我們素昧平生。

心裡的征服慾反而被她的距離感挑得更癢，她知道我在看她，更故意在我面前劃出界線，引誘我一腳踩過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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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組會議上，她坐在主位。

光從百葉窗的縫隙斜灑下來，落在她的鎖骨和臉頰邊緣，襯衫下的起伏，隨著她開口的節奏輕輕晃動。

「這份報表給你整理，明天中午前給我。」她邊講邊打開筆電，語氣清晰、冷靜，沒有多餘的情緒，只有職場應有的效率與距離。

她將紙本文件推到我面前，指尖輕輕敲了兩下桌面。

我沒有馬上接過報表，只是低頭，看著她的手。

纖細、乾淨、剛剛修整過的指甲塗了極淡的透明指甲油，連指緣的皮膚都細緻光滑，連一點瑕疵都沒有。手腕上那條細細的銀色手鍊，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，但就是那一點點的搖晃，配上她手背上的痣，嘲笑我只能遠觀，無法觸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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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晚，我在門口站了好久，他的房間沒有開夜燈，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夜光。他躺在床上，睡得很沉，呼吸平穩，胸口隨著節奏微微起伏。

我在床邊緩緩蹲下，掙扎許久才鼓起勇氣，輕輕掀開他棉被的一角，小心翼翼地鑽進去。

被窩裡好暖，還帶著他的氣味，熟悉又令人臉紅心跳的氣息。

我背對著他，緊貼床邊，身體縮成一團，靜靜地側躺在他身邊，什麼也不做，只是想和他一起睡覺。

就在我感到放鬆，開始有些睏意時，他忽然翻身。

還來不及反應，他就伸手抱住我。

「……！」

我嚇得心跳漏拍，那個擁抱太真實了，又熱又近，他的手臂又粗又沉，直接繞過我的腰，把我抱在他的懷裡。

緊張得不敢亂動，連呼吸都下意識屏住，但他的呼吸還很平穩，氣息均勻地落在我頸後，還是熟睡的狀態。

他比我高好多，身體寬大又熱燙，像個暖爐，被他緊緊抱著、壓著，好……酥麻。

我有點喘不過氣，卻感到莫名安心，有些羞恥，卻捨不得掙脫。

他的手臂原本停在我肚子附近，手指輕輕抵在我的肚臍下方，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，開始移動了起來。

從肚子，慢慢往上滑動，手心的溫度，正一點一點地，往我的胸部靠近。

每接近一點，我的身體就會顫一下，敏感得可怕。

當他的掌心終於覆上我的胸部時，我忍不住倒抽一口氣。

「啊……」

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做夢？

他沒有發出聲音，也沒有醒來的跡象，卻在我身體敏感得快要融化時，他原本停住的動作卻動了，手指在我的胸前滑過，無意識地尋找又若有似無地回到胸部上。

輕輕揉著、抓著，動作隨興卻比刻意的碰觸還令人想要更多。

一開始只是掌心的重量，現在卻是每一根手指都在我的胸部揉著，像不經意地動作，又像習慣性地愛撫。

我被他困住在溫熱又柔軟的囚籠裡，臉頰熱燙，呼吸混亂。

「嗚……」

我發出一聲細細的悶哼，緊閉著唇，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，但我的乳尖早就有反應了。

在他的手掌滑上來的那一刻，就敏感得發麻，現在被這樣揉著，每一下帶來的快感，都從胸口竄進腹部，忍不住夾緊雙腿。

熱意從深處強烈地泛上來，我已經濕了，卻什麼都不能做。

我想移開，可是我……捨不得離開，只能在只有我知道的時刻裡，偷偷喜歡。

好喜歡。

喜歡他沉沉地抱著我，把我困在他的懷裡，喜歡他這麼自然地摸著我，沒有羞恥、沒有防備，好像我們原本就該這樣。

喜歡他壓倒性的重量，讓我無法逃離，明明知道他是無意識的，卻被他碰得渾身顫抖的羞恥快感，比起光明正大的擁抱，還令人沉迷。

我甚至開始幻想……如果他現在醒來，發現自己正玩弄我的胸，而我就躺在他懷裡，那他會怎麼做？

會不會順著這個姿勢，把我壓在床上吻我？貪婪地擁有我？

我緊緊閉上雙眼，忍耐著過快的心跳，還有快要爆炸的期待。

那份重量溫熱、沉重，每一下呼吸都透過他的掌心，往我的胸部擠壓。

被來回揉捏的感覺越來越強烈，他的指尖滑過我的弧度，被揉入掌心又被擠壓出來，在他靈巧的手裡微微變形。

他的動作停了一下。

「……！」

突然，大拇指與食指精準地夾住

從胸口爆開的快感直衝脊椎，再衝向下腹聚集，連腳趾都蜷曲起來。

我連忙夾緊雙腿，試圖壓住從體內翻湧而出的熱潮，反而讓感覺更集中，是壓抑後的反彈刺激，我的身體……抖了好幾下，全身細微地戰慄著。

「嗚……嗚……唔唔……」

我咬著唇，聲音憋得變形。

更糟糕的是，不知何時我感覺到滾燙的東西，從我背後的腰際，緊貼著我的臀縫。

我還以為只是他的腿靠得太近，但下一秒，那東西竟然順著我微微彎曲的姿勢，直接往上頂。

它的重量、它的形狀、它的熱度……我甚至可以感覺到它的輪廓，從根部到前端，越來越熱、越來越硬……灼燙著我的肌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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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間店乾淨又明亮的燈光，照在櫃檯前那個女孩的身上，彷彿替她套上一層濾鏡，讓她看起來更加清晰。

她坐在櫃檯後方，一動也不動，膝蓋併攏、背挺得筆直，手裡捧著一本看起來很厚的書。

從我這個角度只能看到側臉，她的臉蛋白淨圓潤、短髮微微蓋住耳朵，戴著圓框眼鏡，像是在圖書館裡，遇見可愛又認真的學妹，卻不敢上前與她搭話。

白色襯衫繃得很緊，胸前鼓起兩團肉球，像是快爆出來，外面套著一件黑色圍裙，圍裙的遮擋，只讓人更想看清楚，她的襯衫很透，甚至在光下還能看見胸罩的輪廓。

黑色圍裙下是條短得離譜的裙子，坐著的時候裙擺微微拉起，露出兩條白嫩的大腿，腳上是黑色軟底的皮鞋，襪子不到膝蓋，整體呈現乾淨卻有些說不出來的色。

我的目光不爭氣地往下瞄，幻想著裙底的風光，內褲是什麼顏色？蕾絲的還是純棉的？

我走到櫃檯前的時候，她微微抬頭。

她沒有說話，只是靜靜地看了我幾秒，然後低下頭，翻了一頁書。

但我看到她胸前的名牌，寫著「Kitty」的英文名。

Kitty？

這名字不是在Ａ片裡才會出現嗎？或者是那種「情趣女僕角色」的預設名。

但她的表情看起來……明明就是個會害羞到不敢正眼看人的女孩啊？

我吞了口口水，發現自己嘴巴乾得要命。

「呃……不好意思……這裡的轉蛋機……要怎麼抽？」

我尷尬地開口，盡量讓語氣聽起來像個正常人。

Kitty 沒有說話，她只是緩緩抬起手，用食指指向櫃檯的檯面，她的指甲修得很乾淨，手指細長，手背的靜脈淡淡地浮起來。

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，檯面上放著一張宣傳紙，像是那種自己影印、裁切、沒有塑膠封面的傳單，上面寫著：「歡淫光臨淫運轉蛋機！這裡有三台轉蛋機，每一台都推薦你玩玩看哦！請順著轉蛋機的編號依序遊玩～」

……我笑了一下，歡淫？

這是誰想出來的宣傳語啊？

我又偷偷瞄了 Kitty 一眼，期待她多說點什麼，比如轉蛋機的玩法或是「大獎」的細節，但她依舊低著頭看書，假裝沒有注意我，但她的臉紅得更明顯，呼吸明顯急促了一些，像個被抓包的少女。

那不是普通的羞澀，是「她知道我在想什麼，但不敢接話」的害羞。

我的心裡一陣騷動，想起網友的揉胸貼文。

瞄著 Kitty 的胸部，雖然剛已經知道她的奶有多大，但更近一點地看，襯衫上甚至還微微鼓起幾個釦子縫線的位置，像是隨時可能炸開的氣球。

不可能吧……她這麼害羞，這麼清純、這麼靜靜地坐著， 連回答我問題都不敢，那種被揉奶的情境根本不可能出現在她身上……。

我假裝咳嗽，掩飾自己的色胚眼神，說：「呃，那我先去看看轉蛋機好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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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站在第一台轉蛋機前，機身寫著「友好交流轉蛋機」上面貼著介紹貼紙。

▸ 單次費用：現金 1,000 元，或禁慾時間 5 小時

▸ 限時互動：10 分鐘非接觸式陪伴

▸ 單次獎項：Kitty 陪你玩遊戲、Kitty 陪你聊天、Kitty 陪你聽音樂

▸ 隱藏大獎：Kitty 與你的戀愛感聊天

我嘴角微抽了一下，非接觸？這什麼清純版風俗店？最扯的是還只收現金，什麼年代了，沒有電子支付，搞得像地下交易。

摸了摸錢包，裡面除了信用卡，還有一張千元鈔票。

不過我還有禁慾時間可以支付，機台右側有一個很像自動噴酒精的裝置，上面貼了張紙條：禁慾時間測量器。

我將手臂伸進去，那東西亮了一下，機器的上方出現了一個數字：4。

我忍了 4 小時，還差 1 個小時？幹你娘機器也太準了吧？

我只好認命地把唯一的千元鈔票插進轉蛋機。

「叮」的一聲，畫面出現：1。

代表我有一次的轉蛋機會。

我手心有點汗，緊張地轉動機器上的旋鈕，卡、卡、卡……啪噠！

一顆橘色轉蛋從下方落下，它滾出來那一瞬間，我的腦中卻想起剛看過的轉蛋介紹，欸不是！這台扭蛋機沒有揉奶的獎項啊！

我無奈地拿著轉蛋，走向櫃檯。

Kitty 依舊坐在那裡，書本已經合上，她早就在注意我抽轉蛋的過程，但假裝沒在看。

我將轉蛋遞給 Kitty，她接過去的時候，手指竟然在抖。

……我有這麼可怕嗎？抽轉蛋的是我耶！

我忍不住在心裡吐槽。

Kitty 低頭，像是拆禮物一樣，小心翼翼地轉開扭蛋殼。

她盯著裡面的紙條看了幾秒，然後鬆了一口氣，嘴角還小小彎了一下。

她抬起眼，輕聲唸出：「Ki……Kitty陪你聽音樂 10 分鐘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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