聖愚
既禁慾又縱慾的教會中所發生的事
一想到我這個道貌岸然,又縱情淫慾的一面要形諸文字,供人閱讀取樂,我就覺得自己也成了教會之中,那些裸身站立、供人觀賞取樂的姊妹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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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筱靖認識超過數年了,回想這幾年間的變化,只覺得不可思議。在我們剛認識的時候,她還在讀設計,我年紀比她略小,對未來毫無規劃,還想著要考入她所讀的學校,一起作設計。當時的我很不愛讀書,大概沒想到如今的我會一路讀到研究所;而她當時還在學,就能接設計的案子,大概也不會想到今天會以寫作為業。
我剛認識她的時候,就已經是個基督徒了,在鄉下的小教會裡聚會。那時我很少跟她說起信仰的事,但已經有些神學的思考在我的心中默默扎根。現在我懂的神學知識要遠多於當初的我,卻進入了一個自己都無法完全認同的教會。我偶爾會跟筱靖聊起教會裡的事,以及我的神學觀點;我總是會把神學講得光明、宏大,卻又沉溺在淫穢的教會生活裡,但她卻很少批評我,我想她是很好的傾聽者。
我一直有在 Dcard 的西斯文學版上講述自己在這個教會的經歷。把這些經歷當成故事寫下來,讓與我無關的陌生人當成故事來看,讓我滿足了向人述說的慾望。我也總是會把文章拿給筱靖看,她也大致知道故事與現實之間的差距,她大概可以說是我的第一讀者。
我最初將這個故事稱為「詭異的教會」。但隨著我對這個教會的認知加深,便又覺得這個名字並不能蓋括我的經歷、感受,於是將之改名為「聖愚」。「聖愚」是一個非常有東正教意味的名詞,也是我讀俄羅斯文學時會留意到的概念;但在我們所處的東亞,教會之外的社會裡也常常會一種「愚」,與本該分別為聖的教會相結合後,會產生另一種與東正教不同的「聖愚」。我很難簡略的描述這種聖愚,但如果各位看下去的話,應該可以理解我想表達的意思。
我在近幾個月,陷入了信仰危機之中。恰好筱靖提議要讓我把故事重新刊載在她的平台上,我想並無不可。這段時間我重新讀了一遍《聖愚》,也翻了翻過去的日記,竟對自己感到陌生。一想到我這個道貌岸然,又縱情淫慾的一面要形諸文字,供人閱讀取樂,我就覺得自己也成了教會之中,那些裸身站立、供人觀賞取樂的姊妹們。
篇幅
連載中
作者
愚人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