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少年矯正中心

父母天還沒亮就出門,深夜才回家,餐桌只留下冷掉的飯菜,沒有一句話是留給妳的。

最後更新日期:2026 年 01 月 29 日

〔 改編自愚者原作《青少年矯正中心》(已授權) 〕
〔 採第二人稱.旁白視角撰寫,全部章節整合成完整故事 〕

愚者代表作:《聖愚(詭異的教會)》


Chapter I —— 寄養


妳的父母沒讀過什麼書,經營著一間小工廠。

鐵屑的腥味、油膩的手套、佈滿灰塵與鐵鏽的櫃子,是童年的底色。

父母天還沒亮就出門,深夜才回家,餐桌只留下冷掉的飯菜,沒有一句話是留給妳的。

妳習慣在飯後自己收拾碗筷,再回到房間用手機打發時間。


國中的妳開始學壞,抽菸、喝酒、跟幾個男生廝混,這些行為原本只是想證明「自己」的存在,卻成為老師眼裡的問題學生。

第一次打架,是因為有人說妳的家人是「沒教養的工人」。 妳衝過去,抓住她的頭髮,氣得全身發抖。 妳記得她眼裡那一瞬間的驚恐,像極了妳在鏡子裡看見自己的表情。

回家後,父親沉重的巴掌落在妳的臉上,母親一邊求他別打,一邊把妳護在懷裡,手指顫抖地摀住妳的頭,那手上有洗不掉的油味。

妳看著父母,心裡覺得噁心又莫名想笑。

這種混亂的愛,讓妳想要逃跑。


然後,那張傳單出現了。

陰雨的下午,妳坐在客廳椅子上玩手機,父母從郵局回來,手裡攤開那張印著「矯正中心」的傳單。

上面是一群乖巧的女孩,穿著連身灰色長裙,坐在明亮的閱覽室裡低頭讀書,傳單的底下寫著標語:「只招收女學員/女性輔導員/收費低廉/環境單純」。

妳的父母看著那些照片時,彷彿看見暫時脫身的方法,他們已經不知道該如何管教妳。

從那一刻起,妳的命運被迫推往:把妳的身心拆開,再重新組裝的地方。


妳被帶去體檢的小診所,醫生用冰冷的聽診器伸進妳的衣服,貼在妳的乳房、沿著乳頭滑動,妳讓自己看起來無所謂,指尖卻不自覺地收緊,背脊微微顫抖。

在矯正中心報名處,那個自稱有諮商經驗的男人看著妳微笑。

「妳只是需要一段時間沉澱,不用跟父母相處,幸運的話,還能交到一些同齡朋友,以後會有不一樣的想法。」他的話,像在描繪已經寫好的劇本。

妳的父母在門外等候,妳在房間裡聽他詢問,妳起初抗拒,他的耐心卻讓妳放下戒心,妳甚至有一瞬間認為:也許這裡,真的是一個「暫時避風」的地方。

妳不知道,他其實在評估妳能不能被馴化,同時篩選掉相貌、身材較差的學員。

最後,妳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
妳還不知道,妳將會被剝去衣服、剝去妳的睡眠、剝去妳的意志,直到妳的身體不再屬於「妳」。

 


Chapter II —— 剝皮


那是個陰鬱的早晨。

霧氣從山腳一路盤旋而上,在妳的肺裡化開,父親的卡車引擎聲沉悶。

妳想開口說:「我不要去」卻被更深的力量堵在喉嚨,妳一邊害怕,一邊又想親眼見證,那個即將包下妳人生的地方,到底長什麼樣子。

這裡原本是間廢棄的校園。

妳遠遠就看出它的骨架:老舊的紅磚校舍、長滿雜草的看台、斑駁的操場。但操場中央被一棟新的白色大樓取代,四周築起高高的水泥圍牆,牆上爬滿鐵絲網與監視器。

妳站在那大樓前,腳步往前走的時候,腦中浮現畫面:妳穿著灰色制服,走在破舊的磚地上,像個改過自新的「乖孩子」。

那畫面既陌生又像預言。


會客室比妳預期的寬敞。

白牆刷得發亮,天花板上裝著軌道燈,牆上掛著一張張照片。

照片裡的女孩們穿著相同的灰色制服,有的互相擁抱、有的低頭讀書,每個人都笑得恰到好處,沒有太誇張的表情,也沒有奇怪的眼神,但那乾淨的笑容讓妳渾身不對勁。

另一側牆上整齊地排著許多證書,從妳的位置只能看到最上面的標章,是個圓形徽記,上頭印著陌生的機構名字。那些證書距離太遠,看不清內容,也許它們從來就不是寫給妳這種人看的。

一個微胖的男人出現在你們面前,他穿著淺灰色襯衫、繫著黑色領帶,嘴角始終掛著標準的弧度。

他與父親握手,語氣過分親切,他領著你們坐下,從抽屜裡拿出一疊文件,每張紙都已經預先用鉛筆圈好,要妳和父親簽名的地方一目了然。

「這些是安置協議,還有暫時監護權的轉移條款。」他輕描淡寫地說。

父親表情有些緊繃,又不好意思承認自己看不懂,只是小聲說:「我相信你們的專業。」然後一頁一頁地簽下去。


從父親離開那一刻起,妳就被帶往另一個房間。

一間沒有時鐘的白色房間,連窗戶都沒有,燈光日夜不熄,牆角裝著攝影機。

妳不知道幾點,也不知道是白天還是晚上,只有不定時送來的湯提醒妳時間還在推進。湯是溫的,沒有足夠的調味,味道像被稀釋的藥水,妳喝下去,胃卻空空的。

妳待在這小小空間裡,睡不飽、吃不飽、沒有聲音、沒有對話。

妳本來以為自己能熬過這種沉默,不知道到了第幾晚,妳的腦袋出現奇怪的聲音,自己的呼吸聲變成回音、牆壁會微微扭曲、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不在這個世界。

直到最後一天清晨,門終於被打開。

「該洗澡了。」輔導員的聲音平淡地說。


淋浴間的牆面是白磁磚,沒有隔間,妳進去時,旁邊已有兩位年長的女輔導員等著,她們穿著制服,手裡拿著肥皂與刷具。

「雙手張開。」她們說,妳聽話照做。

胸口微微起伏,乳頭因為冷水和羞恥同時硬起來,妳感覺得到。

她們幫妳洗身體如清洗物件,不帶情緒。

刷子在妳的皮膚上來回,洗過妳的乳房下緣、腹部,再刷到妳兩腿之間的陰阜與股溝,連恥骨的毛髮都不放過,

妳的肌肉微微抽動,嘴裡發出極輕的喘息,她們卻充耳不聞,只是更用力擦洗。

水停下來時,她們沒給妳任何新衣。

妳全身濕淋淋地站在原地問:「衣服呢?」

她們說:「這裡不需要。」


走出淋浴間那一刻,妳才真正看見其他學員。

她們全都裸體,皮膚是不同的顏色與痕跡,沒有人遮掩,也沒有人驚訝妳的出現。

幾個人看向妳,有人嗤笑:「還有陰毛,真原始。」

另一個人接話:「新來的?」

妳的臉燙得發紅,手臂想擋住乳房和陰阜,卻停在半空中,最後只能硬生生地放下,假裝自己什麼都不在乎。


又過了幾天,妳會學會不去遮掩身體。

妳會學會在男職員走進來時站直,讓他們上下打量妳的身體,嘴角微笑,不逃避視線。

但那是之後的事了。

現在的妳,還只是個不夠順服的外來者,全身濕漉漉地站在他們之間,被迫適應這裡的視線與規則。

 


Chapter III —— 女德


妳被拉進所謂的「課程」和「調整」。

每天早晨,妳就會被叫起來,赤裸坐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
男職員走進來,手裡拿著筆記本,他們穿著白襯衫或工作服,眼神平靜,語氣輕柔。

他們用各種方式挑起妳的性慾:有時是一根沾著潤滑液的探棒在妳的陰蒂周圍畫圈;有時是手指輕捻妳的乳頭,順著乳房向下摩挲,直到腹部;有時是讓妳張開雙腿,手指插入妳的陰道口一寸、再抽出、再一寸。

妳的呼吸越來越亂,陰部充血,陰蒂腫脹發痛,妳顫抖著想要前傾,想自己獲得釋放,在妳臨近高潮的那一刻,他們就會停下來,或乾脆退後幾步,讓妳自己在空氣裡抖動。

漫長的靜置像一種懲罰,妳渴望有人憐憫妳,允許妳痛快地高潮一次。

僅僅一個月,妳就變成那個願意為了性跪下的女生。

妳害怕男性的懲罰,同時又渴望得到他們施捨的性,性慾讓妳疲倦,也讓妳能融入這裡,妳變得不再想質疑任何人,也不再想反抗,妳的靈魂在這些被迫的高潮與未竟的高潮之間慢慢變軟。


每天有幾個小時的「女德課程」。

妳和其他學員赤裸地坐在長凳上,腿根摩擦冰冷的木頭,老師和輔導員換著方法告訴妳們:「女人的價值在於服從」、「男人的懲罰是愛」。

她們有時拿著木棒指著妳們的身體說:「這裡要為了男人的愉悅收緊,這裡要為了男人的進入柔軟,這裡要為了男人的精液張開。」

妳起初沒有共鳴,大部分時候只是放空,眼神空洞,嘴巴卻被迫跟著唸那些句子。

隨著日復一日的聽講,那些話漸漸變得理所當然,妳甚至能在心裡默背那些教條時,感到詭異的安定。


這裡的生活沒有隱私。

廁所被稱為「防自殺廁所」,其實就只是沒有隔間的便槽,任何經過的人都可以一眼看見正在便溺的女性:她們蹲著時乳房下垂、腹部起伏,尿液在地面濺起細小的水珠,一切暴露無遺。

睡覺的通鋪、洗澡的淋浴間,也都沒有遮蔽。

妳已經不太介意被窺視,只不過一旦自己偷偷摩擦陰蒂、用手指探進陰道,就會被身旁的學員檢舉,這成了妳最大的困擾。

妳的手指一旦停在那裡,耳邊就會傳來告密,然後輔導員的手掌或鞭子就會落在妳的大腿內側,那種疼痛讓妳反而更濕,妳恨自己卑微到這個程度。


妳很快就看清這裡的生態。

男職員包含主任、老師、工友、工讀生;女職員包含輔導員。

即便是其中薪水最少的工讀生,地位也遠高於輔導員與學員,他們可以隨意體罰、隨意調教女性,隨意命令妳張開雙腿、趴下、吐舌頭,就算只是玩笑,他們的手也可以在妳乳房上逗留,甚至揉捏。

輔導員的地位略高於學員,她們總是穿著深灰色套裝與開襠的黑色絲襪,她們都曾是這裡的學員,被培養成順服、性慾旺盛的女人之後,留在這裡成為統治階層的一員。

她們很以自己的身分驕傲,常常誇耀自己十幾歲時多麼受到老師、主任的關照,似乎光是能穿上輔導員制服就足以表現她們與裸體的學員不同。

但妳也看得出,她們總是忌妒那些比她們年輕的學員,看著妳們的乳房、腰線、大腿,就像審視競爭者。​

有男職員在場時,輔導員特別有耐心,一旦男職員不在,她們就輕率地體罰、羞辱學員,拉扯妳的頭髮、用手指掐妳的乳頭、命令妳用舌頭清理地板上的水漬。

妳起初以為有個輔導員可以親近、談心,但很快妳就發現她的惡劣一面,她會在男職員不在時,會對妳低聲咒罵,用指甲劃過妳大腿內側,留下一道細痕,再假裝什麼都沒發生。


比起男職員,學員們更討厭輔導員。

每當妳看見輔導員試圖誘惑新來的工讀生,都會嗤之以鼻,看到輔導員被體罰時又會暗暗覺得痛快。

妳渴望除掉輔導員,可一旦輔導員不在了,學員之間又會互相排斥,每個人都想得到男職員的關注,試圖表現得比身旁的人更順服、更有魅力。

 


Chapter IV —— 本能


妳曾聽見輔導員們躲在隔間小聲聊天,她們總說自己是靠著順服和忍耐,才能留在這裡。

「這裡至少有工作、有吃、有床。」

妳也聽見另一個真相,她們領到的只是最低薪水,還要扣膳宿、服裝等費用。她們早已被馴化到無法適應外面的社會,就像關在動物園太久的動物無法再走進森林。她們無法想像自己能在外面活下去。

妳在經過幾次調教之後,也漸漸產生奇怪的抗拒感——不是抗拒這裡,而是抗拒外面的世界。

妳不再想與父母、同學見面,家的概念在記憶裡變得模糊,甚至在心底浮現一個陌生的願望:「也許我留下來,也可以成為輔導員。」


每月固定的身體檢測成了這裡的儀式,學員一個一個赤裸走上檢測台,妳赤腳踩在金屬測量尺上,除了身高、體重,她們還會測量腰圍、大腿圍、胸圍。

大家都還在成長的年紀,難免會因為體重增加而被懲罰。

妳看過胖一點的女孩在全體面前被命令趴在地上,被木條打在臀部、打在大腿內側,留下紫紅色的條紋。相反地,瘦身有成、乳房發育比較好的,就會得到獎賞。

妳因為胸部發育得特別好,得到過不少誇獎。

有時老師會在課後塞給妳一包小點心,或是在大家上課時,直接把妳叫出去,在後面的空房間「臨幸」妳,他的手掌捧起妳的乳房,拇指揉捻乳頭,另一隻手探進妳雙腿之間,指腹在妳的陰蒂周圍畫圈,慢慢壓下去,妳被迫咬住嘴唇,不敢發出聲音,身體卻在他掌心裡顫抖,濕潤一點點滲出。


有一次妳和幾個同樣受到眷顧的學員被叫到閱覽室。

那是妳第一次穿上屬於學員的制服,灰色、像睡衣的材質,鬆鬆垮垮地套在身上,一點也不美,但比赤裸更讓妳感到被圈選。

工讀生遞給妳們幾本書,要妳們翻開假裝讀書,攝影機對準妳們,紅燈亮起,開始錄影。

妳看著鏡頭裡自己的笑容,感覺那不是妳,而是一個被製造出來的樣子。

拍完後,妳們又被帶到大樓外面的校地。

那是妳久違踏出的空氣,野草從操場地的縫裡鑽出,生銹的鐵籃球架,妳踩在破碎的紅磚地上,一邊擺出「玩球」和「跑步」的姿勢,一邊想到:原來這裡還有那麼多的角落,妳從未踏足。

拍完照片之後,妳又被帶回去。

那短短幾分鐘,自己像回到了一個更遠更冷的世界。


之後,妳偶爾會被男職員帶到外面「放風」。

山風冷冽,陽光透過樹葉灑下來,他在野外和妳做愛,背後是山林和蟲鳴。

妳跪在樹根旁,他從後面頂進妳的陰道,陰莖在體內推進、抽出,撞擊子宮頸的那一刻,妳的腹部收縮,胸部擺動,乳尖擦過潮濕的泥土。

妳意識到這是其他人沒有的禮遇。

妳為此感到自豪,卻也時時擔心自己是否還不夠順服、是否還不夠完美,無法真正成為輔導員。

妳越是受到關照,就越是疏遠身旁的其他學員。

每個女生都用打量的眼光看妳,妳也漸漸只能與男職員們建立連結。

妳對這些男職員的感情很複雜。

每當面對他們,妳會本能地認為自己做錯了什麼,希望討好對方,得到對方的稱讚。

有時妳甚至湧現孺慕的情感,彷彿自己不過是個小孩,而對方總比自己聰明、有學識,能夠支配一切。

這種情感是妳不曾對父母有過的。

 


Chapter V —— 晉升


在這裡待久了,妳發現學員、輔導員、老師、主任、工讀生……每個人的臉都有不同層次的笑,有的笑是規矩,有的笑是乞討,有的笑是威脅。

妳也漸漸知道什麼時候該低頭,什麼時候該露出「懂事」的笑容。

妳特別注意到一個人——那個年輕的工讀生。

他是這裡少數還帶著「外面味道」的人。

他剛到時還顯得很生澀,面對輔導員的挑逗只會尷尬地笑;被指派去看管妳們打掃、或幫忙體罰學員時,動作總是僵硬,手裡拿著鞭子,卻不敢真的落下力道。

妳第一次被他盯著看時,覺得他眼神裡有不屬於這裡的軟弱。

那讓妳心裡閃過一個短暫的念頭:「他跟我一樣,也是被困住的人嗎?」


但時間總會把人磨成另一種樣子。

幾個月過去,他的聲音變得穩定,指令簡短有力,可以熟練地像驅趕羊群一樣控制局面。

他不再顯得無措,反而像換了一張臉,變成真正屬於這裡的一員。

妳發現他看妳的眼神不再是尷尬,而是帶著遊戲的好奇,妳長得有點像他大學時的一個學姊,但同時擁有更年輕的身體、單純的心性。

每次他調教妳時,都能帶給他微妙的錯位感——一半是回憶,一半是佔有。

妳從他的呼吸裡能嗅到混合的味道,還有未說出口的欲望。


妳和他漸漸培養出調教的默契。

妳會在他面前故意犯錯,忘了報數、姿勢稍微偏離、手稍微抬高,然後抬起眼睛看他,等待他的責罰。

任何一點小事都足以讓他變著法子發揮,而妳則卑微地順服、證明自己,以此換來他的稱讚與愛撫。

他會命令妳跪在地上,兩膝分開、雙手撐在地面,用皮鞭拍打妳的大腿內側,留下紅色印記,再用手掌捏住妳的乳頭,狠狠拉扯,嘴裡卻還是用平靜語氣說:「女人的價值在於服從。」

有時他會把妳的雙手綁在背後,讓妳背挺直、乳房前傾,用拇指揉捻妳的乳頭,另一隻手指探進妳的陰道口,極慢地進出,指腹摩擦陰道壁,有時順勢按在妳的陰蒂上打轉,不讓妳真正釋放,只是讓妳的身體不斷地顫抖、渴求。

每當漫長的調教結束,他會輕撫妳身上的鞭痕,指尖在妳大腿內側那條紅印上輕輕來回,低聲在妳耳邊說:「乖女孩。」

妳聽見那三個字時,心裡總有被浸透、被佔有的錯覺,那些不是懲罰,是他愛的印記。


起初,他只是想用妳洩慾。

但當你們開始建立這種默契,在這種關係裡互相回應時,他的眼神變了。

妳有時能感覺到隱藏在動作底下的東西:那不是單純的性,而是佔有,想要「帶妳走」的幻覺。

可妳仍然只是這裡的一個學員。

妳依舊要服從任何男性職員的要求,像其他人一樣,如同一個免費的妓女,任由他們調教、洩慾。

妳越是被他選中,就越是與其他學員隔離。她們的眼神充滿嫉妒、輕蔑與好奇,妳卻只能在夜裡抱著「至少有一個人看見我」的錯覺入睡。


有時,妳會想,如果他真的想擁有妳,如果他說「跟我走」,妳會不會真的跨出去?

還是妳已經被這裡磨成只能活在牆裡、只能被挑選、只能在男人腳邊呼吸的人?

妳不知道答案。

妳只知道,每一次他稱讚妳是乖女孩時,妳的心裡會同時升起兩個聲音:一個是渴望他再多看妳一眼,一個是恐懼自己無法離開。

 

《青少年矯正中心》-完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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